朱由桦在城上督战,但是城内的王朝山府第内,却聚着一群义愤填膺的官绅,这些人中有不少还是刚从城墙上逃下来的。
“太过分了!”
“这个朱由桦,分明是不把我们大伙当人看!”
“王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被那庶子欺压到头上,这个事儿你能忍吗!?”
王朝山坐在躺椅上,一直都没吭声,听见最后那句话后,忽然抬起头:“不忍,你又能怎么样?”
“众位在朝中都有人,让他们联名上奏皇帝,治其身为皇族却擅自领兵之罪!”方才那豪商喊道。
“对对对!”余的皆是同声附和。
“真是蠢材...”王朝山呵呵一笑,道:“这洛阳被围的跟铁桶似的,且先不说消息能不能传得出去,就是传出去了,你能搬倒朱由桦吗?”
“朱由桦不过是庶子...”有人低声道。
听这话,王朝山道:“他是庶子不假,可虎毒不食子!福王是大行万历皇帝最宠爱的皇子,当年距当皇帝可就是一步之遥!”
“那福王数次违反祖制,崇祯皇帝可有一次惩戒过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