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闻所未闻,但朱由桦想都没想,压根没考虑过什么后果,一股脑全都干了。
自大明立国以来,敢这么做的郡王只他独一份,若给了他更大的权利,谁知道他会怎么做!
可话说回来,自己不给这个权利,他就不会这么干了吗?
按傅宗龙的估计,朱由桦这是一个试探,自己无论同意与否,他回去后还是会按自己的路子来。
同意了,南阳王府那边没什么事了,因此得罪唐王府却是板上钉钉,朱由桦做了什么,怕是自己也要背锅。
可若是不同意,福王府就就因此得罪上了,朱由桦那边也会嫉恨,人家怎么做,自己还是毫无办法。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该背的锅还要背,自己还要颜面扫地,这位南阳王也根本不会给自己留什么台阶。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眼下在洛阳有朱聿鏼、朱常洵等数位亲王,但说话管用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朱常洵。
在南阳说话管用的也不是唐王朱聿鏼,却是朱由桦。
上次朱由桦水淹洛阳,朱常洵借着庆祝他就藩的由头办了一场宴会,整个河南有头有脸的都受到了邀请。
可是有人敢不去吗,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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