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方才所说,袁爷到了闯营明说之后,闯王定会待如已往,袁营义士见此,也自然疑虑顿消。”
闻言,袁时中面色一滞,已经猜到这邵时信是明白了自己的用意,正在他不知如何回话之时,刘玉尺哈哈一笑,道:
“时信哥,你是个好人,就是看事情太简单了。”
“眼下袁爷这边儿,包括我和下边小袁营的弟兄们,都只是一个问题,不是怕闯王,而是怕闯王身边的人。”
“就拿刘总哨来说,他脾气火爆各义军谁不知道,要是他打定主意翻旧账,闯王也不是就说一定能拦得住。”
“我们这样去了,闯王赦免了我等罪过,但余的文武不肯宽容,到了那时,岂不是后悔莫及?”
“我看,无论时信哥你去,还是袁爷负荆请罪,都不是眼下的办法。”
邵时信想了想,觉得有理,反正自己也是不想回去当这个导火索,刘宗敏那边的确难办,犯起冲来,谁也拦不住。
“既然如此,不妨请刘贤弟走一趟闯营,表白我们袁爷的一番诚意,你是袁爷亲近之人,该是最好的选择。”
刘玉尺一愣,旋即打发道:“我怎么有那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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