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高名衡也顾虑起来。
其实他的话中之意他也能听得懂,主招的那批官员现在都是什么下场,大家心里都知道。
自张献忠和李闯复起后,再也没有什么人敢在皇帝面前提起招抚二字了,皇帝派内阁大学士杨嗣昌做督师,就是要改抚为剿。
但此时此刻,流寇兵临在即,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袁时中这个人他不是很了解,但这个邵时信他却听说过。
此人是李自成的座上宾,到袁营中去,就是意图再招袁时中,后者砍了邵时信的脑袋给自己送来,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再回到闯贼那里了。
“本抚主意已定!”高名衡咬牙道。
“嗯既然如此,抚台要尽早向皇上上疏,将袁时中的官身发下去,若晚了,南阳王爷那边可能不是很好办。”黄澎道。
“何况最近阎李寨那边已有哨骑发现流贼踪迹,估摸到城下也没有几日,现在不送,晚几日可就送不出去了。”
“城内可有什么怨言?”忽然,高名衡问道。
“城中现在还算稳定,我打算找齐同僚去一趟周王府,没有殿下助资,开封实在难守。”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提前和我说?”高名衡有些责备,想想道:“你把本抚当成什么人了,和那些尸位素餐的巡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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