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藩王私自成军这等事可以要挟,但朱由桦现在已经不是在洛阳的时候了,手头有一支战斗力不俗的南阳营,逼急了也是要动刀子杀人的。
刘泽清听诏不听宣,朱由桦成立私军建立自己的心腹军队,两人有某方面的相似之处,各有把柄,也只能是按照生意上的规矩来交往。
再者说了,朱由桦的背景实在太大,真正论起来,刘泽清也没把握能弄过这位皇族,毕竟他还不想和大明为敌。
郑隆芳是在辽左时就跟着刘泽清拼杀出来的亲信,在那边的地位很高,由于根本没有现银可还,此时他的心里倒有些过意不去。
“铁矿的两成利润少了些吧?”良久,朱由桦笑了一声说道。
“那王爷的意思是——?”
“这样吧,本王如今也是手里有兵的人,知道刘大帅带兵不容易,便卖个人情,这些银子我出。”
听朱由桦说出这个话,郑隆芳起先有些高兴,但看对方神情,很快就敏锐的觉察出还有后文,没有接口。
果然,朱由桦继续说道:“这三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盐铁的利润本王都不要,但是每批开采出来的铁矿和沿海晾晒出的私盐,要运到南阳四成。”
现在的谈话很有意思,在朝廷南阳王的王府里,一名副总兵正在和一位王爷谈瓜分私盐和矿铁交易的事情。
这两样全都是朝廷明令禁止私自去弄的东西,因为实在太过暴利,然而眼前这两位,早已经把这些视若无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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