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儿,白鸣鹤就叹了口气,“还说呢!都怪咱们事先没有探查好地形,这条河水流湍急,莫说人了,就连马都淌过不去!”
“那就赶紧找桥啊!”刘希尧想都没想就道。
“我也想!”白鸣鹤一摊手,“谁知道这河就他妈一个桥。我带着人向北一路寻,也没看见,估摸着那桥应该在南边儿!”
几句话下来,对白鸣鹤的情况刘希尧也有了些了解。
他不是不想过河,而是根本没办法过河。
桥只有一个,但是朱由桦带着中军正守在那里,其它地方水流湍急,人马都不能涉河而过。
白鸣鹤想要编木筏过河,却根本找不到林子,这里的树木粗大,他们又没有工具能尽快砍伐,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可真是太难了。
“我想起来了。”刘希尧脑子‘嗡’的一下,“我说那朱由桦为什么带着中军守在在桥那头,原来如此!”
白鸣鹤听刘希尧说完过程,也明白了一些,沉吟道:“这个朱由桦,心机深得很!”
“此处地势朱由桦很可能已经实现探了个一清二楚,我询问了本地百姓,向北要想找到水流平缓之地,少说还要三五十里地,自这向南,就只有一个桥能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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