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又不能当金币花，有这种闲工夫，他还不如用来冥想。

        而且，他接近布兰妮老师，本就不怀好意，居心叵测，打着学数学的幌子，其实想要和她学习魔法，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如果不对她做点什么弥补，陈洛根本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一关。

        对于一个数学学者来说，埃德温奖是承认，也是荣耀，布兰妮老师能放弃这种诱惑，放弃这种唾手可得的荣耀，陈洛自己又有什么不能放弃的？

        毕竟他们又不给自己钱。

        更何况，刚才那个老头子也说了，就算是陈洛作为那篇论文的第一作者，也因为贡献不够而不能获奖，既然如此，还不如让给布兰妮老师。

        布兰妮老师看着陈洛，皱眉道：“你的想法才是最关键的，就算是没有我，你迟早也能得出同样的结果。”

        陈洛摇头道：“我的想法，也是在布兰妮老师的课堂上受到启发产生的，归根结底，还是布兰妮老师的功劳……”

        卡尔文面色古怪，他们见过不少因为成果的归属而反目成仇的朋友甚至师生，眼前的这一对年轻的老师和学生，面对伸手可得的巨大荣耀，却是互相推诿，这种情况，卡尔文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令他动容的是，他们都很年轻，无论是布兰妮小姐还是这位叫做布莱尔的学生，都处在人的一生中思维最为敏捷的时候，这意味着他们的前途无限，数学史上注定会出现他们的名字，事实上，现在的他们，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卡尔文沉思片刻，忽而说道：“或许，还有一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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