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谷笑道:“你害怕吗?”
米副堂主道:“我不怕,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只要堂主帮我洗清冤屈,死也值得!只是堂主年纪轻轻,没必要孤注一掷!”
南谷道:“也算不上孤注一掷,我之所以绕开舵主,让你直接向总舵汇报,我就怀疑这个舵主跟你这件事有牵扯,迟早要翻脸!”
米副堂主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南谷道:“何以见得?”
米副堂主道:“你昨不是让我去武锋的孤儿院调查的吗?调查的人连夜赶了回来!”
南谷顿时来了兴致,道:“怎么?”
米副堂主道:“武锋是在临海市的一座孤儿院长大的,来历不明,但在武锋进孤儿院的时候,义舵主就是在临海市的白木堂做堂主,听孤儿院的院长,自从武锋进了孤儿院,舵主夫妻经常去孤儿院看望武锋,给他买吃的,买穿的,很关心,但对其他孤儿却没有这么关心,由此可见,舵主跟这个武锋关系非同浅,有可能是亲戚!”
南谷想了想,道:“可能比亲戚的关系还要近,如果只是亲戚的话,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来,没必要偷偷摸摸的,有可能这个武锋就是舵主的儿子,他在下一盘大棋!”
米副堂主想了想,点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是真的,这舵主的城府也太深了!”
南谷道:“如果是真的,那何堂主被杀,李副堂主可能只是一个傀儡,真正的幕后凶手可能就是武锋和义舵主!”
米副堂主叹道:“可惜我们没有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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