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点了点头,道,“如今河州郡内,多以兽灵门和洞玄宗布守四野,依靠灵兽嗅觉、洞真宗洞察之能,严防死守。过河州入咸阳,就多是各方散人,以及八荒宗、洞玄宗的人了。八荒宗掌控军队,洞玄宗以为斥候,咸阳之内军马、神通调度,只怕厉害得紧。主公哪怕神通了得,也当小心着点。”
罗铮点点头,没有说话。他飞快地就着菜把馒头啃个干净,又喝了两杯酒。
事已至此,他已无退路,只能奋勇向前,突入长安了。
桌上饭菜一扫而空,他才问道:“那朝廷和长安镇武司呢,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孙二娘摇摇头,道:“朝廷势弱,本来辛丞相在时,有些作为。现在辛丞相一死,就完全没有声音了。至于镇武司……来往客人,都对那衙门讳莫如深,我也探不出什么有用消息来。只听说如今镇武司统领与辛圭同姓,在长安内外,颇为强势。只是衙门新立,人手稀缺,他再强势,力量只怕也无法离开长安太远。”
罗铮点了点头。
还有点消息就好。有点消息,起码证明自己前往长安,还是条出路。不然的话,自己拼了命跑去长安,镇武司还是个毫无生机的衙门,那自己可就完蛋了。
孙二娘又道:“主公,不知你是否着急离开?”
“怎么?”
罗铮问。
孙二娘道:“我原本身属成家,在此镇守镇魂客栈。如果我无故离开,只怕成家会派出大量人手追拿。为稳妥起见,还请主公在此多做停留,等我做好交接,再随主公离去。”
罗铮点了点头,道:“那你之后到长安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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