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镇武司的,没本事的,都已被拦截在长安城外。有本事的,能潜进长安城,从城内入镇武司,他也发现不了。
韩越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他被当成了无用的废物。
“柴禾!柴禾!天寒地冻,大雪封门,没柴禾可热不了锅!柴禾!柴禾!”
一个砍柴人肩扛扁担弓着腰,两头挑着满满的干柴在路边走过。
韩越正自烦心,听见更是一阵心烦。
这些凡人,怎么这么聒噪?
恢宏壮丽的长安城,能容许凡人出入、居住,已是天大的恩赐,这些凡人怎么敢大声喧哗?
镇武司正经事不干,要给这些不知好歹多如牛毛的凡人出头,真是吃饱了撑的!
圣人、朝廷也是吃饱了撑的,才要重开这样的衙门!
韩越越想越气,那砍柴人挑着柴禾走到近前,还停下给他鞠躬行礼,他却抬起一脚,狠狠把那砍柴人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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