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曾老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大笑道:“快过来吧,帮我把屋里的香点上。长安城的酬云酿,是主公最喜欢的美酒。我快把酒温好了,你点上香,我正好把酒端过去。”
这曾老儿果然没脸没皮,李潇说他有自己三分脸皮,看来还算说少了。罗铮依言走进了屋内,看到堂前正中央摆了张桌子,桌上是桃花郎君李潇的灵牌和香炉。
香炉旁边横放着燃香。罗铮拿起三根,去屋外就柴火点燃,回到屋内插进香炉里。然后曾老儿果然端着酒壶,拿着两个酒樽进来。
曾老儿把一个酒樽摆在灵牌前面,倒满了酒,又给另一个酒樽倒上,递给罗铮,说:“给。主公说铁骨铮铮那混人是他最好的酒友,你陪他喝一杯。”
“……”
是曾老儿说话气人还是李潇说话气人?
罗铮无语地接过酒樽,说,“嗯,李潇也曾跟我说从抠门老儿那里偷来的酒,拿来跟我喝最是爽快。你不喝吗?”
曾老儿摇摇头道:“主公死后,我就不喝酒了。”
罗铮微怔。一个爱酒的人再不喝酒,这是要花多大的毅力?
他捧起酒樽,面朝李潇灵牌深深行了一礼,将樽中之物一饮而尽。
回想不久之前,他还和李潇争论饮酒,从天说到地,从七国乱世说到大秦,从家国大事说到隔壁旅商老王家门口那条黄狗拉得一坨屎,没想到物是人非,曾经的桃花郎君,如今已经只是一个灵牌了。
温热的酒多了些许醇香,喝进肚子里暖洋洋的,让罗铮本来疲乏的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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