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在地上乱滚。罗铮问曾老儿道。
曾老儿把屋子打扫了,和罗铮讨回灵牌,放在灵位上,有把龙源清的脑袋供在桌上,又取两个酒樽,将桌上半壶冷酒倒上,说:“我看得不错,你果然拿的是寒澈剑。”
罗铮“哈哈”一笑,接过曾老儿的酒,举起酒樽,说:“我拿到的只有半玫残缺扳指,哪来的寒澈剑?敬你老眼昏花。”
曾老儿也是“哈哈”一笑:“我随老主公多年,南征北战,看引梦拘魂术拘禁无数人,看寒澈剑道斩杀无数人,这世间没有谁比我更清楚寒澈剑是什么模样了。我近日破例喝一杯酒,敬你鬼话连篇。”
二人酒樽相碰,将冷酒“咕咚”喝下。曾老儿放下酒樽,忽然单膝跪地,道:“今日之后,你为主公。镇武司职之事,单凭主公差遣。”
罗铮怔忡良久,道:“你容我缓缓,我有些懵。”
曾老儿起身。
宅院之外依旧混乱。兽吼声走,又有金石之声来,四面八方鸡飞狗跳,不时有人惨叫。
罗铮心里不由生起一丝愧疚,对于普通人来说,今日的陵州城内外,已然变成了修罗炼狱。而这变化,却和自己大有关系。
不过愧疚只是一瞬,罗铮很快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修罗炼狱,自己只是诱因。但根源,却不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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