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说道。说到这里,还拍了拍罗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能跟随镇武三十六王疯子,是莫大的造化,千万要好好珍惜。”
曾老儿面色古怪,却没有说话。罗铮丝毫没有做为镇武三十六的自觉,很听话地点点头,说:“小子知道。”
“不知王兄弟隶属哪一位司卫,又如何名声不显?”
曾老儿打断了王川对罗铮的谆谆教导,问道。
王川收住话题,向曾老儿拱手道:“镇武八,诸葛空手下暗桩,见过活阎罗。”
“果然如此。暗桩倒也难怪了。”
曾老儿点点头,说,“江淮郡诸葛空擅智谋,布置暗桩,倒是正常。只是不知,你既然是我镇武司人,为何如今镇武司重设,你不去长安,我镇武三十六扳指将被沉船封印,你也不出手相救?”
果然,单凭两句话,怎么可能就相互信任了?曾老儿对王川果然还是有所怀疑!
罗铮和曾老儿一起看向王川,到要看看这位倚翠楼主会作何解释。
然后罗铮就见王川丝毫不慌,淡然一笑,说道:“镇武司虽然重设,长安城里的统领却不是以前的统领,而是什么叫个辛宓的女人。听名字是和丞相辛圭同姓,像是要给丞相报飞剑斩杀之仇。”
说到这里,王川顿了许久,才说:“但我又和辛丞相不熟,凭什么信他?至于镇武三十六的扳指,找不到合适的人,我自己不会出手。我是暗桩,永远都只是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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