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轻轻咳嗽一声,说:“长安旧人,八荒宗老人,许平安。”
辛宓微微一愣,小声低语道:“乖乖!”
罗铮心里不由一笑。辛统领似乎对这个感叹词情有独钟,平时那么严肃,突然闪出这么一句,画风突变,着实有趣。
不过她说话声音极低,别人怕是也听不到。也只有自己,靠着对辛宓的独特感知,才能察觉得到。
那八荒宗弟子仿佛找到了救星,喜不自胜,高声尖叫道:“祖师!祖师救我!祖师救我!”
然而许平安像是没有看到他。
许平安只是和辛宓说道:“镇武司重立下诏,镇武人重回长安,小孩子们胡闹,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没敢参与。不然的话,别说镇武人能不能回京,就是圣人诏,都不可能发出?小孩子们闹够了,也吃过了苦头。镇武司未安稳重立、在此立威了。辛统领,就放他们一马。”
罗铮皱了皱眉,这老头的话,似乎倒是解释了镇武司重立的一些诡异不合逻辑的情况。但为什么这话听着,就让人那么火大?
他感觉到辛宓的心里也同样燃烧着怒火。两个人的怒火浇在一起,怒意更盛了。
岳红绸离开驴车,走上前来,问:“统领,可否容我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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