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感怀间和寻思着,突然看见岳红绸在踏焰马上一侧身,朝辛宓拱手道:“不管怎么样,如今镇武司得以重立,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重回镇武司,看到这么多年轻同僚,真是多谢统领了。”
其他众人听到岳红绸的话,也都跟着调转身形,朝辛宓一拱手,道:“多谢统领了。”
“诸位何必如此客气,今后我等还需共勉。”
辛宓说着,又朝岳红绸笑道,“岳司卫可不老,如今看来,我便是叫你姐姐也不为过。”
岳红绸摆摆手道:“可别这么叫我,我听着不习惯。还不如小喜叫我那一声阿婶。”
小喜还躺在驴车上睡得正熟。
驴车的车辙在队伍的后面长长地拖着,拖出了荒野,又拖出了树林、怪石,拖过一座村庄,再拖一段距离,终于在大半夜里,赶到了长安城下。
“哎呀,总算到了。哈——欠!”
驴车车主胡师傅在驴车的头处赤红着双眼打了个哆嗦,说道。神经紧绷跑了这么久,他也已经困的要死,恨不得学小喜那样躺在驴车上呼呼大睡。
但可惜,他若去睡觉,就没人赶车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