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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郎!你怎么不说话?快帮我和鲍姑求求情啊!我现在这样子可是为了你啊!”罗铮出了门去,就见陆正道顶着一脑袋银针在鲍姑后面追着跑。旁边跟着已经穿好衣服银针终于被拔干净的武三郎,闷着头走不说话鲍姑脚步不停,到了后院门口,才回头道:“我只给你头上扎针,已经是放你一马了。你既然要给你门下受罪,就不要再多说什么,扎够九九八十一个时辰,银针自解。不然的话,我把你全身也扎满了。”
陆正道一直腰一瞪眼,义正言辞道:“为门下受罚,免去下属无妄之难,陆某人义不容辞!九九八十一个时辰以后,陆某当亲自把银针送还鲍姑仙子!仙子请。”
武三郎在旁边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司卫高义!”
鲍姑“哼”了一声,看不下去这俩人假惺惺的模样,转身走了罗铮和小喜大小脑袋往门外探着看完了这一出戏,罗铮低头问小喜道:“你有没有觉得他头上的银针更闪闪发亮了?”
小喜洞察天机道:“喜胡呀,那是针照的太阳的光!”
武三郎和陆正道看到了罗铮和小喜。武三郎稍显尴尬,陆正道却毫无意色,晃着满头的银针走到了罗铮跟前,道:“原来是罗司卫。午饭可吃了?”
罗铮道:“没有,你呢?”
陆正道笑道:“没有正好!时值正午,大好时光,我们何不出去,看一看长安风光,品一品传说中的酬云酿?”
“陆司卫也要出去吗?不如同去。”
岳红绸的声音自另一侧响起罗铮寻声转过头去,看到岳红绸和阿姜相伴而来阿姜换上了一身黑衣只是那袖子依旧长可及地。鲍姑的医术高明,阿姜看起来脸色如常,已然完全恢复了罗铮答应下来,拉起小喜的小手,和众人一起往镇武司外走去到了门口时,又碰上平道安。这狐狸眼坐在镇武司门口的台阶上背倚门框晒着太阳,看着镇武司外稀疏快走的行人,好不惬意“哎呦,十六司卫。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正道看见平道安,就张口唤道。他倒是记得平道安的避讳,张口未称其姓,与平道安热络得像是老相识然而平道安回头看了眼陆正道,却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没想起陆正道叫什么来,只好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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