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勋一向推崇魏征的直言劝谏,不惧祸否。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身为臣子,自当有劝谏君王的职责,死不足惜,而不是任由君王昏聩、王朝崩坏!”
“况且,当年黄巢起义攻至长安,唐僖宗君臣束手无策,相对哭泣时,你们不良人又在哪里?可笑的是,当黄巢大军逼近长安,你们居然把当时的宰相卢携推出来当替罪羊!要知道卢公为了平定叛乱,可是立了不少功劳!”
石瑶说道:“黄巢兵威势大,藩镇首鼠两端,时势所逼,迫不得已。”
“既然不良帅武功独步天下,直接杀了黄巢不就行了?若黄巢身死,则叛乱平矣,又何以落得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宗室子弟、尽为屠戮的下场?”
“况且,唐自穆宗以来八世,而为宦官所立者七君。然则唐之衰亡,岂止黄巢方镇之患乎?盖朝廷者,天下之本也,人君者,朝廷之本也,始即位者人君之本也。其本始不正,欲以正天下,其可得乎?”
“你说什么!”
桌前一剑眉星目,身穿红衣的年轻男子顿时拍案而起,他这一掌拍在案上,响声震耳。
“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插话的份么!”许德勋用手点着那个满面怒容的年轻红衣男子,厉色道。
“我,我是……”年轻男子看向老者,刚开口说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说。他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因为许德勋所说的话语,虽然很难听,但没有一句不是实话。
他之所以拍案而起,其实是因为许德勋有着冒犯先人的意思。
但不得不说,许德勋身为一国宰执,倒是没有一丝德不配位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