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地等死,不如放手一搏。只有放手一搏,才能有机会夺权。
郭崇韬见王建及不出声,以为他不同意,便沉声道:“在假身眼中,建及是最大最彻底的反抗者,若不反抗就铁定是死无葬身之地。因为奉义军只有群龙无首,才有可能被完全掌控。”
郭崇韬说罢又道:“身处现在的境地,咱们这么做已经是最后的办法了。”
王建及听到这里,哑然失笑,道:“郭副使不必劝我,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但主要是问题是,咱们有多少底牌,又有多少把握。”
“八分!”郭崇韬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建及一眼。
“八分?!”王建及顿时凝重,“郭副使何出此言?”
眼下他们处处受制于人,哪里有八分的把握成事?
郭崇韬故作深沉地道:“之所以有八分,一个人很重要。”
“谁?”王建及皱眉。
“潞州城外那支铁骑的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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