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存勖随意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动手喝茶的。
“清衣,你后悔吗?”李存勖突然问道。
沈清衣有些疑惑,问道:“后悔?为什么后悔?”
李存勖望着他,说道:“我曾许诺给你一个铸造局,可惜现在情势转危,甚至连潞州都没了。”
沈清衣闻言嗤笑一声,之后凝重的说道:“虽然世人都说: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得志猫儿雄过虎,落毛凤凰不如鸡。
但却忽视了后几句:有朝一日龙得水,必令长江水倒流。有朝一日虎归山,必要血染半边天。
殿下目前只是一时失势,而且我拱卫司并没有遭到多大损失,殿下其志不在小,他日定能东山再起。”
李存勖笑笑,显然沈清衣会错了意,自己并不是灰心丧气。
望了沈清衣一眼,李存勖回答道:“一个狮子率领的羊群,可以打败一只羊率领的狮群。清衣,你不必安慰我,那只羊只能得意一时,统帅不了镜心魔手下那群狮子,终究会被狮子咬死。而我仍然是狮子。”
李存勖这一番话,显露出了他的心态,这让沈清衣安心不少。
两人又等了一会,沈清衣突然开口道:“殿下,那女子不会是骗你的吧?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这里的气氛怪怪的。”
李存勖听到这句话,不禁看了沈清衣一眼,见他扭捏不安的样子,便知道他定是不习惯青楼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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