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儿臣不知。”
“呵呵。”李克用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此次李嗣源未经请命,擅作主张,实在是让为父心寒啊。”
“父王说的是。”李存勖道。
“为父突然想到了之前听过的一个故事。”
“愿闻其详。”李存勖作洗耳恭听状。
“说的是有个老农,家有良田数亩,儿子已经娶妻,家境也算殷实。有一天,老地主下地干活,因家中无人,怕地契被偷,便将地契先交给已经分家的儿子保管。老农回来后,问儿子要地契,不料儿子却想据为己有,怎么也不给他……”
李存勖听到这里,已经有了几分了然。这分明就是说的李嗣源。
李存勖顿时便笃定道:“此人不孝!”
李克用不可否置,然后又不动声色道:“老农的那几亩薄田,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若老农拥有富甲天下的财富、尊崇无比的地位与掌控四海的权柄,那就不一样了。”
李存勖听到这里,顿时愣了一下,开始若有所思起来。李克用这番话不仅仅是影射李嗣源,也有些告诫自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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