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灵却是主动对着黑衣人开口道：“阁下请讲吧！”

        现在的常昊灵，已经看出了形势。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不顺着黑衣人的心意，恐怕他们不会有好果子吃。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道：“朱友文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让常昊灵微微一怔。此人敢直呼朱友文名讳，多半是朱友文的敌人。

        “这个……我们师父来无影去无踪，具体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在汴州附近。”

        黑衣人看了常昊灵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问道：“那李克用呢？”

        听到此处，常昊灵却是明白了。此人一定是属于非晋王派，非鬼王派的一个大势力！

        想了想，常昊灵便道：“我们虽然是朱友文的徒弟，但毕竟是外人，晋王的具体行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晋王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军营里的。”

        黑衣人显然不太满意常昊灵的说法，又冷冷地道：“朱友文与李克用何时结的盟？如实道来！”

        黑衣人冰冷的目光，顿时让常昊灵心中一寒。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冷静下来，假装思索回想，实则是在思考该不该说出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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