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趟,收获的关系和搭上的线,足以让钟家安稳过活。
没人是愚蠢到好坏不分的傻瓜,明知道现在的钟家今非昔比还来得罪,估计就算那些征收官粮的差役下来,都要对钟家的掌舵人作揖问好,客客气气的说话。
想到这些,作为族长的钟谦鞍感觉身下的马车,行驶的都快了几分。
沿着铺垫的勉强平整的乡路回返。
约莫着有个把时辰,便在太阳西斜前回到靠山村。
孙老汉甩着漂亮的鞭花将马车停在钟家的院门前:“东家咱到家了!”殷勤的把钟石头给抱下车来,牵着缰绳道:“这里没啥事了,我把这车给人还了去。”
这马车是在邻舍那借的,钟谦鞍伸手掏出五个铜板:“孙二哥,把钱给人家,不能白借了人家的马力和车不是?”这会的乡下人都很朴素实诚,他想了想还提醒道:“可得给人家,不要也得硬给,不然咱家以后还怎么和人家借这车,岂不没脸了?”
人情世故的方面孙老汉自然还是懂的:“东家放心吧!”应了声,接过那五枚沉甸甸的铜板,顺手塞进兜里就拐了个弯,朝着旁边路口借马车的邻舍家那边驶过去。
钟谦鞍对孙老汉同样放心,能有这样憨厚的长工,也是修来的福气!
招呼着道:“咱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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