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实诚。
做不到这喝的醉醺醺的家伙,躺在野外还无动于衷,日行一善总是好的。
于是便主动过去:“老乡没事吧?”他蹲在旁边,推了推这人的胳膊:“可还能醒来?”但那声声带着节奏的鼻鼾,显然说明这人想要自主转醒,需要点时间。
钟谦鞍忍不住微微退了两步:“喝成这样,怕是昨个晚上都在这呢!”
腥臭的酒气弥漫。
旁边不远还有呕吐而出的秽物,刚好给地里当施肥。
就是钟谦鞍捂住口鼻:“…这味道熏死个人!”他感觉有些难以忍受,却发现旁边两三米外,竟然还有个白玉嘴的酒囊扔在那:“这东西…似乎是挺值钱的啊!”
过去拾起来,这被塞着白玉嘴的酒囊上描图画线,看着就挺漂亮。
以他的经验来看:“…不是乡下的物件!”
这时候再仔细打量这喝醉的家伙,看着那穿着得体的精料布衫,壮硕的体格,以及脚上套着的皮底的靴子,顿时挑起眉头来:“莫不是…汲水县城那边的富户?”
别说身上的细布衣裳,壮硕的体格,单说靴子都不是乡下人能穿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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