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等级森严。
官员,只有县令、主薄、典史才算。
其他的三班六房的捕头和文书,顶多算吏员而已。
至于那些打杂的帮闲,不过是县衙里雇佣的役员,拿钱办事找个体面工作的白役,除了老百姓,见到其他人都要礼敬,身份象征比权利象征来的更大的职位!
所以说这县令老爷开了口,执掌权威,其他人哪里说得进话去?
里长连根叔自然明白:“但这耽搁春耕哪里像话?”
扭头看着钟谦鞍,他缓声问道:“…要是鞍哥能和县衙说上话,那就帮忙问问,那位老爷到底什么意思?”语气微顿:“真耽搁了春耕,这是要命的大事啊!”
耆老在旁边叹气:“别的不说,这春耕,真不能耽搁!”
钟谦鞍明白。
他们都是家里有地有亩的农户人家,说根本,就在地里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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