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冲着灶台挥手。
同时,带着老三和里长连根叔都快步过去,端着精心准备的饭菜出来。
利索的摆在桌上,恭敬的对楚源安说道:“老爷,都是农家的酒菜,味道虽然比不得县城酒楼里的美味,但用料多和足,吃个新鲜和饱腹还是不成问题的!”
楚源安笑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么!”现在他没了什么架子,但这开席以后桌上就坐着他和钟谦鞍,显然意思明显,想在吃饭的时候,继续深聊——其他人心里同样明白,旁边还有两张桌子,各自都在院落摆好,分别是文书和那些捕快们的。
钟谦鞍客气的请这位县令老爷先用:“这是家里炖的肥鸡,自己剁的烩肉丸,还有蒸制的腊肉,如若老爷想添点饭食,灶台里还有饺子,随时下出来就能吃。”
并且还多了道葱油鲤鱼,算是正儿八经的主菜,特地放在上首。
只是楚源安并未在乎这些吃食。
随便扒了两口菜,腹中的饥饿感稍稍低了少许就算吃饱了。
放下筷子,看着钟谦鞍脸色惊愕的模样,他笑着解释道:“最近发愁的事太多,哪里能吃得下饭去啊?”说着还自嘲的笑笑:“这个年啊,差点都没过的舒心呢!”
如今大殷朝廷内外都口称盛世,这边出了事,那能饶得了他的好?
何况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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