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钟诚轻轻的点着头:“看来那位县令,还挺够意思的啊?”自家老大进的户房,老二进的工房,接待的还是有实权的主薄,那就等于钦定的吏员或眼前红人了!
以前他当过里长,当然明白负责管理田亩和赋税的户房,哪怕白役和帮闲都不能轻易得罪,否则稍微改上那么一笔,最后缴纳的税赋就会增加很多——若是能稍微留情,或是没注意,或是忘却,减那么小小的一笔,最后留下的东西,不还是白白赚了的?
就算油水不多的工房,实权也不行,但奈何人家毕竟还是衙门里当差,和同僚处理的关系好,对以后照样有帮助和保障,再不济劳烦的事项也不多,喝着茶老轻松了!
甚至还能额外赚点外快,亦或是打个兼职之类的闲差。
看着那俩兄弟。
钟诚轻轻点着头在感慨:“厮混好些年,终于到了吏员的阶级了!”
这是个好开始,同时扭头看着下边那些孩子:“现在的起点更高,以后的未来那不是更有前途?”不管是钱财还是前途,最少成了吏员的家庭,要往更好的地方发展!
仅有他的眼里带着些许惋惜:“如果能人丁兴旺点那就更好…”
可脑袋里的话还没落下。
院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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