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送来了两坛酒祝贺,自然也要让人家在家里吃了酒饭再回去:“连根叔就莫要走了,正好今晚咱叔侄好好地喝点!”钟谦鞍说话还是稳妥:“还有事要问问叔呢!”
老二钟谦靬在旁边也笑着:“我们毕竟刚去衙门,哪懂得太多?”
该有的奉承还是要有。
这当里长的连根叔苦笑道:“你们还在这夸起我来了?”
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我能当这个里长,还是多亏了当时你们父亲带我,否则我这放牛娃出身的连家人,哪懂那些?”不过也是说了点心得。
毕竟还是里长,有些规矩还是懂些,算是他的老生常谈幸听之。
也都是老调调。
无非就是搞好关系,和睦相处之类的话。
具体该怎么操作还是看个人,同时连根叔还特意叮嘱:“你们兄弟俩去了县城,不比咱们靠山村的人朴实,有啥话可别光掏心窝子的往外说,说啥话都要小心!”
同时犹豫了犹豫,更是轻声提醒道:“我看那县令老爷,以及捕头老爷,地位都挺特殊的,这两人关系似是不比寻常的官吏!”语气微顿继续道:“很多时候我都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嘀咕说些话,连老主薄和六房的头头都插不上话,你们俩人可多注意!”
虽说这位连根叔地位不高,这里长的职位还算是白捡的,但毕竟也四五十岁,接待人和办什么事,都有自己的眼力劲:“反正你俩啊,和这两个老爷恭敬点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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