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孙老汉,钟谦鞍同样如此:“你这个兔崽子!”
他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开口时的话当然随意很多:“刚过完年,你现在都八岁了,能不能像个大人一样稳重点?”恨铁不成钢的道:“再下去五六年你都要成婚了!”
这话顿时让赶着马车的孙老汉拿捏缰绳的手微微发颤:“不能成婚!”
又不敢直接说出来。
毕竟他们师门里的功法,属于一口精纯阳气的童子功,绝对不能泄掉。
否则就是破功——到时候修炼没到大成的地步,怕是会经脉错乱阴阳逆转,以后每到阴天下雨下雪,或炎热三伏天,都有强烈的后遗症发作,端的是煎熬之事。
哪怕能忍受的了这些折磨,以后想要再练内功也是不可能了!
他的心思纠结。
车里的钟石头却还在辩解:“连小朵说想要头绳,这次我得给她买!”
说着还拍着胸脯:“男子汉大丈夫,要一言九鼎,难道我说过的话就要反悔吗?”看着面前脸色阴郁的自家老爹,还是缩了缩脖子:“要是连小朵不和我玩了怎么办?”
钟谦鞍想说些什么,但嗓子眼里还是被堵住那般:“行吧!”点头算是默认了钟石头的话,毕竟连小朵还真是自家儿子的好朋友,没准现在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关系好,以后还能去连家问问口风,好来个亲上加亲,让他家的石头白得个儿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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