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面前的钟谦鞍皱眉:“在幽州的内人?”感觉有点哪里不对劲!
语气有些古怪,看着孙老汉那憨厚实诚的面庞,虽说挺硬朗的,但看这个成熟貌美里还带着些许娇媚的内人——下意识的看向别处,他心里有点颤意。
就是刚刚扭过头去,发现旁边的老二钟谦靬同样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两人相互对视,作为兄弟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心里更是对孙老汉多了两分怜悯。
介于这种情绪,钟谦鞍作为东家还是沉着的开口道:“二牛哥何必见外?”看都不看那美妇,反而认真的对孙老汉说道:“就别去朋友家或亲戚家投靠了,带着媳妇回咱靠山村,我专门安排个院子住下,平常也方便照看你,那岂不是更好?”
这话顿时让那美妇抿着嘴轻笑:“那民妇就多谢东家了!”笑声里那股简单流露出来的媚态更是弥漫,引得旁边的钟石头都多看了两眼,感觉这老阿姨很漂亮。
然后就被钟谦鞍这个当爹的直接按住脑袋:“无需客气,那咱就回去吧!”
事情办得都妥当。
自然该回去,孙老汉这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否决的借口。
看了眼旁边抿着嘴对他露出笑容的这个美妇,眼里的无奈更是多了几分:“那就坐稳,咱们去靠山村,好好的过日子,莫要让东家看了咱的笑话,你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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