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里长连根叔都能看出,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些好,来到这衙门里的那些差役们都在若有若无的点出,这两个人背后的身份,更是非同寻常的那种莫测。
甚至在捕头卓弩手下那二十余名皂衣捕快,日常都在衙门里单独的班房里值守,和那些管理县城内安稳的捕快,以及负责牢狱和司法及治安的典史老爷,如同泾渭分明的两个体系,至少在处理寻常案件的时候,都是由另外的捕快出马。
虽说穿的衣裳和拿的腰刀都模样差不多,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些松松垮垮的酒囊饭袋,绝对比不得捕头卓弩手下,那些令行禁止,堪称精兵般的皂衣捕快!
当然这些只是观察得来,具体如何,他们两兄弟哪有掺和的资格?
还是安心做事才是!
就在衙门里单独抽调出来负责旱情的队伍里,继续商议规划。
其实,对于旱情的处置方式基本已经订下来,规划的灌溉系统都随着挖掘的沟渠和堰塘还有安装的水利设施,逐步扩充到整个汲水县的境内各主要产粮地。
外加派专员去安抚各村的农户,钟谦鞍和钟谦靬过来只是走个过场。
不能过河拆桥不是?
毕竟这旱情的解决方法,都是这钟家两兄弟提出的。
就在钟家这哥俩进入县衙任职,拜会完楚源安这位县令以后,同样拜会了的卓弩则快步走进屋里,脸色带了几分深沉和凝重:“得到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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