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叹气。
看着楚源安这个同龄的县令,轻声劝解道:“有些规矩本来就是那样,你何必为了这种事恼火?”话里没敢说的太满和太过:“这天可塌不下来的!”
说完就作揖拱手,然后扶着腰刀直接离开房间。
无需多讲。
两人都是聪明人,楚源安同样如此:“但我就是不甘心啊!”
想到自己从小就寒窗苦读,立下的宏愿就是修身治国平天下:“哪能这样说塌不下来就塌不下来?”微微的咬牙:“这老百姓…总得在我的治下好好活着吧?”
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文册,他眼眸深处的颓然愈发感觉浑身无力。
能奈何呢?
最近的汲水县衙,显得格外忙碌而焦躁。
就算刚刚上任的钟谦鞍和钟谦靬,都察觉到那股紧张感:“不得松懈!”两人稍稍碰头说了两句,便都和其他的同僚们那般,伏在案首上似是紧张而忙碌起来。
真正忙不忙的还算另说,关键得让自己看着和其他人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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