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老主簿都亲近他们,说句不好听的,在汲水县一手遮天都不为过!
真计较起来,就算他这个位高权重的典史老爷,最后都要作揖来告饶——衙门里从上到下都是人家的人为主,你一个典史就算权利再怎么大,还能咋样不成?
因此他也看得开,心胸也看的宽:“既然有人袭击你,那可得小心啊!”
想想就能知道。
或许是前段时间,掺和进城西河帮的案子有关。
钟信田也是这么想的:“多谢典史大人关心,等着我找人去河帮那边传个消息,免得真牵连到我什么,毕竟那天我也就是在旁边看着,再有恩怨能和我有关?”
典史叹着气:“河帮那边我也熟,我打招呼吧,那群臭东西分不清好歹!”
但话是这样说着。
他还叮嘱道:“不过河帮那边能打招呼,可漕河那边的亡命徒,你得自己小心,他们可不听河帮的安排调度,就是河帮拿着钱粮养的狼崽子,认钱不认人啊!”
钟信田也是作揖,同时点着头叹道:“我日后必定小心。”
没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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