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和店小二哪里敢应声,又是连忙作揖:“不碍事不碍事!”
现在的情况已经发生。
事已至此,还能再得罪衙门里的差爷不成?
况且真要是论起来,河帮那边还能用钱来疏通,得罪了衙门里的这位小田爷,别说那些负责巡街的捕快,就算是户房里掌管税负钱粮的亲爹,都不是能得罪的!
钟信田见掌柜和店小二没说话,也是交了饭钱快步回去。
但没回衙门。
转身,则朝着城东那边,三叔的酒楼走去。
到了那边,看到亲爹钟谦鞍正在那和二叔三叔喝着茶,便过去作揖行礼:“爹,二叔,三叔!”然后坐在旁边道:“今晚给我干爹捎句话,让他来吃酒吧?”
本来钟谦鞍和老二钟谦靬,以及老三钟谦鞱还在商量着生意如何扩大到漕河那边,听到钟信田的话,三人反而微微愣神:“这是怎么了?”尤其是当亲爹的钟谦鞍,还是多了几分猜测:“让你干爹来吃酒当然简单,就是看你这样子,遇到事了?”
他们还不知道天圣教余孽那边的事情,钟信田也不想让他们过多的担心,就笼统的说了两句,让三人知道问题的重要性以后,便遣人去县衙,喊卓捕头来吃酒。
不过具体等到临近傍晚那会,遣去的那人才会来汇报说卓捕头晚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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