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茶水和点心端过来放在桌上。
钟信田坐下。
对这个李秀才皱眉问道:“这次的事情,怎么闹得这么大?”
人命的官司都得慎重才行,这李秀才也知道,顿时苦笑道:“小田爷教训的是,我们这些人也是…冤枉!”他摇摇头:“那苦力睡觉猝死,我们能咋办嘛?”
钟信田不为所动:“猝死?”河帮这些人说的话,要思量着听才行。
相反李秀才更是苦笑:“真是猝死!”
他叹着气指着外面的棚户说道:“也不知道咋回事,最近那苦力接二连三的出事,我们雇人干活也总不能盼望着他们死啊,不然着码头上的货耽搁了搬运,这不是砸自己买卖吗?”河帮是为了赚钱,然后才在这个基础上延伸出来的自保。
至于那些什么亡命徒之类的东西,都是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利刃,对付的也不是那些闷头干活的劳力,而是那些过来抢他们生意的同行,为了保住自己的产业。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只是钟信田沉声问道:“到底死了几个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