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麻子知道自己让这位小田爷看不过眼,尴尬的嘿笑两声,行了礼就走了——没多说什么,但这位爷的意思,还是要盯紧城南那边,免得有什么遗漏。
钟信田也转身进了衙门,敲打了这家伙两句,也能勤快几天。
只是两人都没看到。
不远。
有个推着粪车的老人,走过这边,随意的瞥了两眼。
然后就和没事人那样低头继续慢悠悠的推着粪车走着,拐了两个弯,刚好就消失在衙门附近,行进的方向,却来到了那郝麻子离开的地方,顺路跟了过去。
在衙门里的钟信田还不知道,坐在椅子上颓然的叹了口气。
“这天圣教的余孽咋那么难抓?”
叹气间。
外面,传来脚步声。
还有卓弩那浑厚的嗓音笑着道:“要是真好抓,你干爹我,不早就升官发财了?”他扔下自己手里的腰刀:“怎么样,你看的城南那边,有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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