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剩下的,那些归为连家主要房户的家庭。
吃人家嘴短,那人家手软,到了最后非但没有计较自家的祖产被别人买了去,还很是恭敬的对着钟彭氏这个年纪最大的老太太行礼,心满意足的就走了。
钟家马上就要受到朝廷封赏,以后要做官的人家了,哪能计较太多?
若真的论起来。
祖产的确是真,但最后和他们这些族人,还有啥关系吗?
那些正儿八经的连家主脉的人,崽卖爷田不心疼,对他们这些都在三服四服的人们心里,顶多就是惋惜惋惜,论起多么愤怒来都不至于,没办法的事。
钟彭氏的心思多,自然摸准了他们的心理活动,趁势出手。
借着买卖田契的事情。
请老主簿作保,同时证明了钟家在衙门里的关系有多硬!
现在,不管谁都对钟家愈发恭敬起来,而靠山村的人们,更是因为自己村里出了钟家,反而是多了几分自豪——真有什么事求助起来,钟家能不管?
亲戚不亲戚的算在旁边,这同乡的乡党,势力可同样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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