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信田和孙老汉聊天的时候,自然也说起了河帮那边的案子,语气轻松倒是没怎么在意,连孙老汉也只是点点头,显然对河帮和县衙的龌蹉事知道的清楚。
然后话音一转,孙老汉问道:“你这婚姻大事,可已经定了?”
这话问的突然。
钟信田有些支支吾吾:“定是…似乎是定了!”
孙老汉捋着胡须点头:“这我听说了,说是给你定的连小朵那姑娘,你小时候不和人家是青梅竹马么?”然后又叮嘱道:“这内功没修炼到大成前,可注意啊!”
现在的这个徒弟还处于上升期,又快到青少年那躁动的时候。
着实得提醒两句。
不然,那身内力直接散功,还留下后遗症,他这个当师傅的岂不是要懊悔?
下意识的看了眼屋里,那师妹似乎白了他一眼,孙老汉还是轻轻的咳嗽着道:“洗澡的时候,准备点皂角油…那什么…对咱师门的功法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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