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作揖。
很是感慨的说道:“这次,钟家算是发达了,连封赏都发的告示,咱汲水县的辖区内都知道这些,只要有水渠和水车的村社,哪个不得念叨钟家人的好?”
他们汲水县闹旱灾最厉害,反而靠着水车和水渠堰塘等等,造成的影响最小,据说旁边的几个县城村社,都有闹腾起灾民来了,如果不是靠着当初造反的余威还在,又有及时的开仓放粮,不敢轻易地闹出什么事来,怕是真的要乌纱帽都要难保!
现在进行对比,整个汲水县犹如鹤立鸡群,别说府城那边,就算京城都对这场处理的结果相当满意,能不给汲水县些好处,还有那些出谋划策的乡民封赏?
整个钟家都喜气洋洋起来,包括在旁边别人看不见的钟诚。
这朝廷封赏再怎么说还能有差的?
不过。
钟家这边高兴,在县衙那边,气氛却沉闷了不少。
就在楚源安的书房内,那位茂通散人,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阁老可曾经和你说过了?”轻轻的用茶盏撇着浮沫:“旱灾那事算定了,剩下的让我来可好?”
这位汲水县令没有开口说什么话,在旁边的侧门里卓弩却推开进来:“县令老爷,这次在乡下发现了几个道士,我怀疑和天圣教余孽有关,您看怎么处理?”刚说完才仿佛发现了有个道士坐着:“怎么这里还有个驴鼻子…这不是茂通道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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