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啊!还坐着!狗哥可是东街头头,打他这种小白脸不和玩似的!”
场中不断有人欢呼,外号叫狗哥的黄发青年见到夜风一直在躲避,脸上不禁狞笑,“你还躲,我他妈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狗哥大笑着,抄起一个被人递过来的酒瓶便要再次朝夜风脑袋砸去。
夜风面无表情的抵抗几个社会青年的攻势,嘴角却划出一抹冷笑。
你们真以为,我是在陪你们玩不成?
夜风单手接住黄发青年再次砸下的酒瓶,与此同时,那些朝夜风舞来的各种椅子酒具再此时停顿在夜风体表的几厘米处,纷纷破碎炸裂,碎屑惊的几人全部倒退几步。
“怎么的?舒服不?”狗哥轻蔑的看着夜风,夜风不还手已经被他认定为最大的无能。
“就是,这个废物只会挨打。”一个绿发青年扭了扭手腕,刚刚砸了这么多东西,手都酸了。
“舒服?呵呵。”夜风望着正表情不屑的狗哥,忽然的手腕一动,刚刚还停顿在夜风掌中的酒瓶似飞弹激射而出,急砸在狗哥脸上,砰的一声破裂成一块块花花绿绿的碎片。
“怎么样?舒服不?”夜风蓦然站起,一身白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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