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此玄有些高兴过了头,听到张肃这话。却是不由震惊不已:
“你那家奴没有看错么!”
“主公。夜深天黑,他只听到甘宁将军府上后门打开,铃锁响动。有个人出来,往城外走去了。确信那铃锁声是甘宁将军的,因为甘宁将军腰间的铃锁比之他收下兵士的铃锁要大,声音也更清脆。”
张肃忙上前详细解释道。
“主公不好!甘宁 必然是与周深暗通款曲!”
张松听他的兄长张肃说完,不由警觉起来:“甘宁骄矜,仗着有些武勇,目中无人。主公对其有没有大恩,也不曾重用,若周寐使人说服,甘宁多半会反,将主公这方面的消息通知周深。”
刘焉听到张松这话,也是慌张起来:“如此说来,周深已经知道我方有计谋害他了!这可如何是好?来人。快给我到甘宁府上抓人!他让本牧计谋落空,本牧便先杀了他泄愤!”
“主公,且慢!”
张松此刻却是沉稳有度,并不惊慌。见刘焉如此,忙道:“主公莫要着急。以属下之见,还是先不要惊动甘宁的好。甘宁虽然知道主公有计谋,欲要除掉周深,但却是不知道详细计划。
纵然有甘宁投靠周深,告诉了周深我方的消息,此刻也不代表没有一点希望!”
“此话怎讲?周深既然知道本牧要害他,如何还回来?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还是急急让大军准备,一面假以和他谈判,一面防守待援。”刘焉毫不犹豫,急急做出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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