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刘宏在高处,见周琛未被袁术激怒,还走到建章宫前乖乖站起岗来,使他没有借口重办,然后施恩给对方,以收其心,不禁惊讶道。
“皇上,以奴才看。怕是有人告诉过周琛,羽林中郎将交接时,都有些什么规矩,他这才没有和袁将军闹腾。即然对方知道内情,皇上又何必作个恶人?对方是忠良之后,忠心没有问题,索性莫要罚他站岗了,宣他进来,施恩重赏,对方自然会对皇上效之以死命。”赵忠上前尖着声音说道,话中显然是在给周琛说情。
刘宏眉头皱着,正要点头答应,张让却是忙阻止道:“皇上,如此就更不能轻易放过周琛了!周琛本来就年轻,不足以服众,若是不让他长点记性。日后护卫皇上,若是有所懈怠疏忽,出了岔子,却是悔之晚矣!”
赵忠听此,却是冷冷反驳道:“张常侍此言大谬!若是那周琛桀骜不驯,年轻莽撞,皇上当然该按照以往规矩,重罚治罪,使其敬畏皇上,衷心本职,再施恩笼络,自然会使其驯服。如今周琛听话懂事,皇上若再重罚之,毫无必要不说,若是过了,反引起对方不满!若现在施恩笼络,反倒使其认为皇上看重他,必会因此对皇上忠诚信服,本职之事,不用吩咐,自然也会视之如生命,敬重有加!”
刘宏听张让和赵忠争辩,都觉得有理,不禁犹豫不决起来。一旁的郭胜见此,却是和稀泥般道:“皇上,张常侍和赵常侍说得都有理,不如就罚周琛站上一个时辰,陛下用晚膳时,召其进宫,晓以利害,再赏以膳食。如此责罚恩赏,恰到好处,其必然感念皇上赏罚分明,唯皇上之令是从!”
“郭常侍说的有理,奴才也认为如此甚好。”
“奴才也如此认为。”
“奴才附议。”
一时之间,其他常侍都是齐声响应,刘宏见此,再不犹豫,当即吩咐道:“即然如此,那便进去吧。这种天气,一个时辰也足够他一个世家子弟受了!”
“皇上,那周琛虽是世家子弟,但是以勇武出名,是百战杀人的猛士,这样的惩罚实在太轻了,不会使其敬畏的!”张让跟在刘宏身后,还是不放弃的劝说着,却是转眼间又被其他常侍对刘宏的奉承所打断了。
莫看这些宦官们平时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谁也不肯服谁,但是一旦遇到危机,却很快就能达成共识,团结一致,共抗外敌。整个东汉除了前两朝,后来外戚和清流、世家如何强大,却都无法拿宦官奈何,这也是众多原因之一。
如今是正月二十一日,还未出三九,建章宫外的天气,至少也在零下四五度,周琛来得匆忙,根本未料到羽林中郎将,会需要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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