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催、樊稠二将见此,也是立刻勒马上前,手持兵器助吕布攻击许待和典韦。
周探此刻却是并未急着持枪冲上去,禁不住勒马往后稍稍后退”仔细观察起吕布来。
吕布虽然少了半条臂膀,但是方才对方扬起手臂射出袖箭时,周深也是看了咋。清楚,吕布的右臂,已经多装了一截假肢,那假肢完全像一个铁锤一般,铁锤上开着三个小洞,那五只袖箭显然就是吕布用力猛甩吹来的,而不是什么袖箭射出来的。
再加上吕布方才的种种手段,那明显有消防他昔日与吕布对战时的策略,而用的则是更绝,若是方才没有典韦射出飞戟助他,那吕布的大刀劈下,那他阿河赤兔马,怕是至少有一个难免要受伤。
“吕布竟然变得如此可怖了!” 周探心中微微一凛,见吕布与李催、婪稠夹击许诸和典韦,吕布一人独占典韦,手中天狼金背刀,舞动起来,金光闪动,身形如同一条凶猛狡诈的恶狼一般,不断对典韦进攻着,典韦双手握双戟却是根本取不到任何上风。
而另外一边,许待则独占李催、
眼看双方已经大战到了二十回合,李催和发愁已经抵挡不住许诸的攻击,另外一面吕布与典韦还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低。
“吕布如今显然再不是昔日那个只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若是任其日后坐大,怕是不好对付,而且对方万一有个什么举动,却是他所不能承受。今日不能再放过吕布性命了!”
周探看清吕布的变化,见到其不过一年,刀法精进,独臂战典韦丝毫不落下风,当下再不犹豫小立刻手持长枪。也不发话,比催动赤兔马,便往吕布刺来。
“周深小儿,莫非欺某家不能征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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