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是可惜。”董卓美梦落空,禁不住微微道。
“顿时,那谁陵成了?淮陵城离淮河有十多黑
据挥子报告,谁陵城中驻军约三万,里面储备着周深的大部分粮草。若是挖开河堤,引谁河淹淮陵。国深大军没了粮草,还如何阻挡我大军!”
李催还不死心,忙一指淮陵城道。
这次不待董卓等人询问,李儒禁不住勃然大怒:“李催,你莫非想害死主公和我等么!若是引淮河之水水淹淮陵,十多里的路程,淮河水不知会扩散到那里。大水固然可以淹了淮陵,那准河水四散流开,整介。淮南成为泽国,我等骑兵还如何作战。莫非是等着被周深灭掉那么!水工之计莫要再提了,相反还要防备周深防水偷袭我军!”
李儒这话说罢,众人皆不由害怕。水火无情,能用来攻敌自然是大好。但若是被敌人利用,那他们可是要倒大霉了!”
“文优,我军在此处扎营,周碟不会用水军攻击吧!”
董卓听李儒此话,禁不住心中一寒,忙询问起来。
李儒却是忙道:“主公放心吧。周深与我方不同,这里是淮南,周殊如今已经视作他的地盘,自然不会轻易使用水攻。而且此处营,乃是李儒所选,地形颇高。除非周碟想冒着淮南全被水淹,被淮南百姓诅咒痛骂的恶名,不然绝不会行此计策。”
众人听了李儒解释,这才心下大定,当下袁绍大将张颌却是不禁上前道:“董公,吁台城有周深重兵把守,我等何不放弃旺台,大军转而向西南,专门攻击淮陵,淮陵城驻军较少,又存有周深大军粮草,若是大军强攻,周深必然派大军出旺台援救,到时公便可以用铁骑游骑进行攻击,真正施展围城打援之计,反而比围着旺台城效果更好!”
董卓攻击旺台三日多,此刻也是感觉难以攻下,而且粮草不足,周碟又在淮南坚壁清野,现在除了攻下城池,才能夺得粮草,想要在乡村抢来粮草,根本毫无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