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还未说话,却不料周宣看了眼周骡手中的轩辕剑,满脸怒色再压不住,看着老奴,却是不服的高喊道:“婆婆,我不服。明明我是下任宗主,为何偏要让给一个外人!”
老姐一听这话,将手中的龙头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顿,面色严厉起来,不禁怒道:“糊涂,你说谁是外人!周碟和你是一个高祖父。他便躺在陵中,周深怎么就是外人了!
一个周氏宗主你都要争,难怪你到现在还一事无成,诗书不成,文武不修,你还能做什么!来人,拿下去面壁三年,若是不能忘了今日的悖逆,便面壁一辈子吧!”
周探此刻也是明白了过来,想起他在路上经历的三次刺杀事件,心中对周宣的怀疑不仅加重了几分。
“姑姑,都是侄儿教子无方,让宣儿如此霸道毫不讲理。”周元听到老姐的话,禁不住忙恭敬的道。
甩深见此也是明白了过来,当下也忙上前求情道:“婆婆,宣兄此举也是人之常情,还请不要责罚了。”
老姐听到周深这话,微微思索,还是给了周深面子,看着周宣道:“今日有新任宗主为你求情小我便免了你的罪过,但是你切忌若是再敢有今日悖逆之举,族法伺候!”
周宣又被押回来,当下也不向周深和老姐道谢,仍旧是一脸愤愤的看着周深,在众武士的带领下离开了陵园。
接着当天周深又在周元的带领下,会见了安城周氏的各个长辈,算是让所有人知道他是新任族主了。
周探又向老姐和周元打听九鼎的下落,最终了解到原来九鼎并没有沉入徐州彰城的细水,而是被藏在了洛阳城地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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