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太监应了一声,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弯着腰把纸条递给千夜寻,动作轻的生怕千夜寻责罚。
千夜寻拿过纸条,司南宸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王妃身体不适,本王带着王妃先回司南国了。
字里行间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千夜寻心一下子寒了半截,原来是走了啊。
眼神却久久的留在了那个身体不适上,以纯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吗?还是他招待不周?千夜寻落寞的眼神有些空洞,真的就这么讨厌这里吗?这么想和司南宸离开。
还是被司南宸带走的?千夜寻感觉到,在他心里确确实实是少了一点什么,空洞的感觉又好像是从未发生过,可是又这么真实。
“都给朕滚!”千夜寻攥紧了手里的纸条,使劲挥着袖子让奴婢们退下。
战战兢兢的奴婢们被这刚上任第一天的皇帝吓得腿软,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只有千夜寻自己知道,这么久以来,他连脾气都没有了,这样陌生的暴怒模样,连他自己都
觉得有些失态了,可是那又怎么控制的了呢?只要是有关安以纯,一点他都没办法忍住。
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千夜寻一个人,四周黄金的包装装饰着整间房,刺眼的光让千夜寻感觉很压抑,压抑到无处释放了。
刚刚上任的他就被大臣们催着建立后宫,立妃立后,母仪天下,千夜寻盛怒的样子渐渐像一只猛兽被驯服一样安静了下来,无数的落魄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坐上了这至高无上的皇位上,万人之上,看似无比的荣耀,千夜寻却一点都不在乎。
输了安以纯,赢了全世界又如何?就算从一开始他就输给了司南宸,可是直到看到那张纸条的那一刻,千夜寻才敢承认他是输的多么彻底,快到千夜寻都没有做好准备,可能他和司南宸之间终究是差了点什么,让安以纯从不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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