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如果是蓄谋已久也说不定。”安以纯不知道把这个帽子扣在那个苏苏身上可不可以,如果是其他人做的呢,进司南府这么久就是为了等着一天呢?安以纯无从怀疑。
玉心第六感就觉得是那个女人做的,但是她们也没有证据,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去搜索,何况她们马上要离开了。
“王妃,我们就这么走了吗?”玉心有些不甘心,王妃身上还带着毒,那个凶手还逍遥法外的。
“嗯。”安以纯知道在这里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真相的,有些时候,不一定要永远待在一个地方,或许拉开一些距离,反而会知道的更多。“我们在这里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凶手作恶,她在暗我们在明,首先就吃了一个亏,王爷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证据。”
安以纯还是为司南宸说了一句话,表示自己并不是因为和司南宸闹别扭才不愿意告诉他自己中毒的事情的。
“好吧。”玉心不知道出了这个府门还能知道一些什么,不过既然王妃说了可以知道的,那就信她。
安以纯知道所有事情都会有一个真相和结果的,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安以纯同时也庆幸自己腹中孩子的事情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就不只是冲她来了,还有可能冲她的孩子来了安以纯温柔的抚摸上腹部,还好这几日都有喝补药,胎心还是比较稳的。
红月等到深夜还是没有听见大动静,她已经有一些按耐不住了,安以纯是没有服用吗?怎么这么晚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府内早就应该乱作一团了。
红月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难道是鸨母给的药没有了药效?红月也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药,鸨母也并没有给她解药,她只知道这是一剂毒药就对了。
这个时候丫鬟们都已经歇下了,只差她一个人在
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趁着月色,红月决定起身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根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