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说不疼就是不疼”帝北羡好笑得看着她,宽厚的手掌轻轻与她另一只手相握。他的掌心湿漉漉,却很暖很结实,让她竟舍不得去松开。
同时,她的心也渐渐平复。
“嗖嗖嗖”九根金针齐射入他的伤口。
因为剧痛,他的青筋暴起,却硬是不发出一声闷哼。
一炷香时间后,金针收回,伤口的血已恢复了鲜红。
她取出药水,用指腹轻柔得在他伤口上涂抹,专注小心,生怕把他弄疼。最后又取出干净的纱布替他包扎伤口。
他深邃的凤眸从未移开过她的脸,轻柔的月光洒在她的侧颜,凭添了几分娇柔,拨动着他内心最柔软的一根弦。
包扎好伤口后,叶清梨准备收拾药箱,这才发现她方才心一急,居然把酒精和麻药给搞混了。也就是说方才慕容叙根本没上麻药……
“我……”她急得小脸通红,满脸得歉意。
“你,什么?”帝北羡觉得好笑,凤眸弯弯得看着她,同时又用双手将她的小脸轻轻托起。
“我给你用错了药,方才那不是麻药,你为何不说?”叶清梨的眼睛也越来越红,手掌轻覆他的伤口处,哑声问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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