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亏欠在皇位面前,一文不值
而她,竟将这份可笑的亏欠当成了爱情
痛苦吗?
当然痛苦这种痛苦不比四年前的少一分,甚至更甚就好比一块刚要愈合的伤口,又被钩子勾破,血淋淋,惨目忍睹
可她绝对不能像四年前那样选择自尽,选择逃避。
她要的是还无辜人一个公道自古真相不可欺,人命大如天她的痛苦在这些面前,变得不再重要。
“原来陛下知道你的身份啊”裘心莲也是大吃一惊,可她也不敢多问。
“阁主,接下来我们如何做,一切任凭你吩咐”良萧一撩袍角,单膝跪地拱手。
天医阁没了,但只要阁主在天医阁就不会消失即便他们的对手是皇帝,他也绝对不会后退一步
“阁主?”裘心莲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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