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间紧迫,马车的速度极快,并且不做任何停顿,现在已是夜晚,兰夕歌靠在帝北羡的肩膀,呼吸有些喘。
帝北羡有洁癖,即便是对兰夕歌也不例外。
与她这十几年的相处过程中,他几乎没有触碰过她的手。但自从知道她为他毁容后,他不会再抽开。但,即便如此,也控制不住他内心的反感
就好像将手伸在茅坑里,让他想反胃。
“北羡哥哥,听说今天叶阁主来找你了?”她轻声开口,一双水眸似是羞怯得看着他。
“恩。”帝北羡轻轻点头。他想起今日将梨儿震到了椅子,虽然他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再跪着,但由于当时有些火气,不知她会不会疼。
“北羡哥哥,我觉得这一次叶阁主太感情用事了。”兰夕歌轻叹,轻咬下唇,继续道“她只想着那两千个百姓,却不曾想,若是瘟疫爆发,会死更多人。”
“是吗?”帝北羡的声音透着几分凉意,偏头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谈话?”
“我……”兰夕歌的脸色刹那惨白,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帝北羡,这个男人的性子淡漠,心思沉冷。最不喜别人窥探他的心理。
她方才那番话定然引起他的不悦,所以立即改口“这是我的猜测,叶阁主心善。她来见你,一定是为百姓请命,不过无论如何,她也不该开口辱骂你若是没有你说不定我们已是天黎国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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