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后,那凝在眼眶里泪终于崩塌,手中的拐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曾姑娘,陛下,陛下究竟如何?他从半年前就如此,还不许御医靠近他半步……”念兰的心提在咽喉,面色惨白。
叶清梨不说话,咽喉的血腥就如同一把烈火,直逼她的眼泪。
他,竟中了和她一样的毒清莲木的慢性毒……
“曾姑娘?曾姑娘?”念兰不断轻唤,她也被叶清梨的眼泪惊到了。
“梨儿,梨儿,别跳,别跳求你……”帝北羡像是在梦中惊醒,一把抓住叶清梨的手,骨节分明的指节剧烈颤抖。
叶清梨深吸一口气,使劲儿收回眼泪,但她做不到 这种蚀骨的痛仿佛让她再次体会到当时五脏六肺的灼伤……
帝北羡,你这又是何苦? 你是想要赎罪吗?
“陛下,也许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她使劲儿抽回了手掌,然后重新捡起拐杖,神色恢复了平日里冷清。
“只是累了?”念兰显然不信,急声道“他经常咳血,还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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